及时被警察拦住了。
唐芷兮缓缓睁开眼睛，看了看何父何母还有他们身后的律师。
就淡淡看了他们一眼便收回了视线，握着姜念发凉的手。
“唐芷兮，你眼里有没有王法。我儿子他怎么了？你要下那么狠的手打他。你是想要他的命吗？”何母一边掉泪一边嚷嚷。
唐芷兮捏着姜念的手指，全然当听不见她说话一眼，眼睛都没抬一下。
“唐小姐”
“我说了，等我律师。”
他们身后的律师听此马上上前，程式化道：“您好，唐小姐。我是何卓的辩护律师”
唐芷兮抬头看向他，眼底染着红，冷冽的双眸有着深不见底的狠。她现在实在不想多费口舌。
刚才已经和警察交代一遍了，现在掰扯一遍，一会儿律师来了还要说上一说。
她没那么多的耐心一遍一遍地一直重复。
“你听不懂话吗？等我律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