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他就会变本加厉地进攻五点。
一遍一遍,一次又一次。
就像是有一把刀,把心脏剖开。用刀刃不断地翻搅心脏上最弱的哪一点。
反复搅弄,即便血肉模糊,鲜肉溃烂也不会停止。
直到那块柔软变得坚不可摧,能与利刃抗衡,他才会停止。
在那样的折磨下,每个人都会出现自残的现象。甚至会精神崩溃,想死。
唐芷兮不知道怎么扛过来的,也不知道怎么留下的。
即便是最后留了下来,她也很长一段时间都觉得自己已经死了。她只是一具走尸,一个傀儡,只听命令,只管服从
许久,唐芷兮把电脑放到一旁的圆桌上,顺便抽了两张纸巾,慢慢擦着手。
那样的日子她是连回忆都不愿意回忆的。
那段记忆就像是被她遗忘在了心里的某一个角落。不愿开启,不愿提及。
或许当年的训练就潜移默化地包括了无法提及那段时间的训练。
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梦见。
唐芷兮长这么大,就怕过两个人。一个是景砚白,另一个就是训练过她的那个人。
对于景砚白是恐惧,很真实的害怕。
而对于那个人,应该不能用怕来形容。应该是说是从内心深处的臣服。
臣服于他的智慧,臣服于他的能力。
唐芷兮能有今天,那个人功不可没
南承在叶家玩得很开心,尤其是喜欢叶寒之那些莲花池。
下午凉快以后,在那些莲池的回廊上来来回回跑。拿着鱼食每个池子都要撒上一点。
但是莲花池太多,他
第237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