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也是这么大的人了,咋啥也不问就抽冷子给我撂倒了?哪有这么干的?起码你们俩也得先问问我确认一下啊?还脏东西附身,我看你们俩才被附身了呢。
哎呦呦疼死我了,哦对了,刚才是谁给我来的扫堂腿?我这脚脖子现在还疼呢。”
“嘿嘿,是彪哥,不过那动作真是没说的,干净利落啊。不过兄弟啊,咱冤有头债有主,这事儿还真就不能怨我,我是不相信这些神呀鬼呀的,更不用说附身了,我当时只是怀疑你得了狂犬病,怕你咬到别人这才和大彪哥一块儿把你撂倒的。”老曹大义凛然地说道。
周宇仰天长叹,这会儿真想投河自杀,他母亲的,老曹真不是东西啊,咋就能寻思自己得了狂犬病呢?
这时候水塘前就剩下哥仨了,至于刚才跟着周大彪过来的酒坊里那几位叔叔大爷这会儿早就笑着跑回去了。
知道和这两个家伙也讲不出道理,要是再说下去吃亏的还是自己,所以周宇狠狠地瞪了他们两眼就想要往回走。
“老二你等等先别走,你痛痛快快地说了我们俩一顿是舒服了,可我们俩现在还一头雾水呢,你说说刚才为啥又蹦又笑的?”周大彪不解地问道。
“为啥?我把早上咱们商量的事儿和青青说了,青青也同意和她父母说,事情顺利的话这事儿就成了,你说我应不应该高兴高兴?”
“哎呦兄弟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儿啊,挨顿揍不吃亏,对了,你向青青求婚了吗?”老曹高兴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