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了,无论见到谁他都以为是先帝或者良嫔,接着便是将陈年旧事不管能不能说统统竹筒倒豆子一般说个干净。
尤其是良嫔之死。
这件事无论是在前朝还是现在都是一个极大的禁忌,这让他如何敢让人进来探视钱老将军?
“怎么样怎么样?”钱孟起一进门,刚得了消息从外头才赶回来的钱启武就慌慌张张迎了过来,边挽着袖子边横眉怒目打算出门,“哪个王八羔子敢来砸门?看我收拾他!”
他得到消息的时候将军府已经前门被堵了个水泄不通,只好绕到后门进来,这一来一回就耽误了时间。
“行了别去了!人都走了!”钱孟起重重地擦了把脸,吐出了口浊气,“还能怎么样?这事就是张桓之和王刚挑起来的,一定要见到父亲才算完!”
这种时候,他忽然有些思念远在京城的凤翎……不行,凤翎是皇上放在他身边的人,此事连皇上都不能知晓,若是凤翎将消息透露出去了该如何是好?
这么一想,他忽然又有些庆幸她还在京城了,这样至少万一这样人心涣散的赤峰城出了什么事,她和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是可以保全的。
钱启武闻言登时头都大了一圈,“这还怎么能见?父亲现在疯疯癫癫……”
“闭嘴!”钱孟起喝道,“小心隔墙有耳,你还希望这件事让多少人知道?”
“赤水城里肯定混进了奸细,而且还得了两个老东西的信任,尤其是张桓之,如果没有九分的把握他是不会来闹事的。”
钱启武愣了愣,“你的意思是,咱们这将军府说不定也有奸细?”
“不是说不定,而是肯定。”
钱孟起微微眯起眼,脑中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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