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栈板咚咚咚地走向了贤者:“你那个。”
“”亨利回过了头,平静地注视着对方。
“镇上可不支持这种东西,别来闹事啊。”他这样说着,使用的是苏奥米尔的语言,与拉曼语差距甚大的音和语法让旁边的米拉听得一头雾水。
“咖莱瓦,别——”平均身高不低于188的这几个人当中又有另一个年轻人靠过来开口试图劝阻,而这位被称为咖莱瓦的年轻人则是紧紧地抿着嘴用力地摇着头:“别劝阻我,我就想在这里挑明。”
“背弃故乡出去外面闯荡,当什么佣兵拿染血的钱的人,不配回到这里来。当初你们就是不打算遵守女王的命令才带着那种东西离开的,最近为什么又一个个都还想再一次破坏我们的生活吗!”
咖莱瓦这样说着,而亨利挑了挑眉毛,整个人都转过了身。
“哒——”他踩着木质地板,尽管这些当搬运工的苏奥米尔年轻人个个身形都不比他差上多少,但好几个人加起来却都在贤者的气场面前落了下风。
“啧——”佣兵和工人之间还是有着差距的,尽管人高马大,他们却始终不是战士。不想服输的年轻人们努力地挺直了腰板,贤者张开了口,他们显得有些紧张,生怕带头的咖莱瓦耐不住性子的挑衅导致这些在本地人口中杀人不眨眼的叛国者忽然决定拿他们祭剑。
亨利张开了嘴,然后忽然吐出来的是又一种米拉陌生的语言:
“你们在说什么?”他问道。
“呃——”年轻的搬运工们面面相视。
“抱歉,你们是不是认错了,我是丹拉索人。”换成了生硬的带有浓重北方四岛口音的拉曼语,亨利撒
第一百一十四节:梦与现实的交界(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