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一世双眼放光,说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这个私生的孙子是军事奇才,而他一手把他逼迫到敌对的阵营正是因为许久没有遇到可以认真一战的对手。
平心而论,皇帝的性格实在是说不上好。
帕德罗西人高呼他为“大帝”,因为皇帝的征服为他们带来了当今美满的生活。因为这对他们有利,所以对待敌人的残忍就成为了一种“功绩”。
猫戏老鼠,在憎恶老鼠的人类看来是一种心底暗爽的行为。
但你若是处于弱者的地位来看,就免不了只会有一种深刻的恶心和厌恶。
军力强盛的帕德罗西人,对于教会都没有什么敬意,就更不要提对苏奥米尔这种小地方了。
尽管吃亏过一次,但只要改变方针,他们就确实仍旧能赢。
这就是残酷的现实。在并不拥有对等力量的情况下饶是你想法天花乱坠战术新奇高效,也只能是努力地以这方面弥补兵力上的缺陷,试图达到能够与对手对等博弈的情况。
许多的方法被想了出来,帝国的传统敌人不仅仅是苏奥米尔一个,高地人和南方被征服的其它拉曼民族也是如此。
但即便煽动了他们,犹如一盘散沙又被分割成三块无法互相照应的反抗军胜机仍旧渺茫。
他们需要一些别的帮助,一些。
甚至比起帕德罗西帝国都要强大的存在的帮助。
例如。
龙。
北地的贤明之龙鲁密祁,说是意料之外,但却又算是在意料之中的。
祂与贤者小姐是师徒关系。
或许是理念相合的缘故,两者都致力于使得这个世界变成更好的地方,致
第一百五十一节:欧罗拉的噩梦(二)(7/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