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担忧却又不知道该怎样开口。咖莱瓦依然一脸呆样显然搞不清楚状况,而亨利尝了一口茶水,眉毛皱了一皱,又舒展了开来。
米拉思考着自己老师会进行怎样的回答:说是对方挑衅在先?这也确实是事实,但他们都是异乡人,初来乍到又在别人的领地上,一面之词显然很难让对方买账;而武士队长鸣海虽然也在这里,当时也有一整队武士见证了事情的全过程,可他们会做到绝对公正帮理不帮亲,说些对自己的少主不利的话吗?
这样思考着,白发的女孩儿也同样变得焦虑了起来,而亨利依然一言不发,只是又喝了口茶。
贤者缓缓地把茶杯放在了桌子上,在凝滞的空气之中,瞥向了左侧的两名武士,又透过他们的身影看向了后面隐于大堂屏风之后看似空无一物的地方。
“唉。”鸣海叹了口气,而城主则是摸着下巴的胡须,脸上依然挂着笑容地说道:“把刀收起来吧,你们打不过他的。”
“刀?!”咖莱瓦的月之国语言经过这么长时间显然也有了一丁点的进步,听到这个关键词的年青人又慌张地四处张望,但作为行家里手的武士们若要埋伏起来,又怎是他这样的外行能察觉得到的。
一些悉索的声音从屏风后面传来,显然哪怕收缴了武器装备,城主一方也并没有就完全对引进异国他乡文化不通的战士完全放心——又或者,这些武士并非是他布置的?
“您这是。”城主夫人脸上呈现出了相当明显的难以置信,她对着城主开口说着。而城主笑呵呵地把这件事情一句话带过:“过程我也听说了,是犬子主动挑衅又被击败的,责任在于犬子。”
“您说这话,没看到
第六十七节:宴会(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