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碗粗茶或是讨要些素食和淡水。
唯有在权力能触及到的距离之外,像是边境这种三不管地带,才会有类似里加尔一样混乱而又密集的信息来往与交流。
和人对里加尔人“南蛮”的蔑称也与这一切有一些关系,因为这种里加尔人习以为常的混乱是会令习惯了礼仪与克制的和人感到厌恶和难以接受的。
这个数千年的国家把太多东西刻到了骨子里——初次见面需要问好;出门需要告知;吃饭前需要先表达感谢。他们将纪律与秩序视为最重要的东西,上下阶级之间的关系远比里加尔那边更加严苛。从好的方面来看,和人的社会确实看起来更加平稳有序。但这种平稳是建立在所有人都循规蹈矩,不越位甚至不许有相关思考的前提下。
最有知识的学者阶级被挂上了镣铐,他们只能作为新月洲的“头脑”,绝不可动手。
而武侍者阶级又在数千年时光中一而再再而三地强化对于主上的忠诚,以至于他们并不是“一支忠于主子部队”,而是“一支由很多个忠于主子的个体组成的部队”。
这看起来只是在玩文字游戏,但两者间的区别就在于每个个体所认定的忠诚标准都有些许差异。
他们以自己的方式忠于主上,优先考虑的是作为“个人”的自己如何尽忠,而不是作为集体。
所有人都循规蹈矩,待在自己应该待的位置上,那这个社会的文明、繁荣与平稳程度足以令第一次面见这幅景象的里加尔蛮夷们震惊。
而完全不出乎预料的,和人对于“越位”的惩罚也是极为严重的。
整个社会都对越位者拥有极其高的敌视态度。
农民放
第一百七十九节:心之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