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上,挂上了木头雕刻的简易白色教会圣徽。
有好几个人跪着口中喃喃有词。
“主救我等于危难。”之类的词汇隐约传来,洛安少女皱起了眉头:“他们这是集体变成信徒了?”
教士不像过街老鼠一样隐藏,堂而皇之地走在了大道之上,而麾下的这些和人民众对他们以及白色教会教义的尊崇之情也溢于言表。
谁人都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几千人的狂热信徒组成的营地,而基于这样的认知,当他们这群外来者不速之客忽然到来时。
这些人立刻便有了反应。
“嘶——吁吁吁”忽然从草丛两侧拿着草叉冒出来,额头刻着圣徽的和人平民们用视死如归的眼光紧盯着前排的武士,他们的动作吓到了马匹以至于马儿都慌乱了起来。而就在鸣海打算指挥队伍往后退时,身后又出现了更多同样打扮的和人平民,堵住了后方辎重马车的退路。
米拉悄悄地把手试图探向自己的长剑,动作十分细微却仍旧被一个农民注意到。
“喂!”他将草叉伸向前来威吓。
“啧。”而洛安少女只得暂且收手。
“大人!”“大人!”越来越多的农民把他们围得水泄不通之后,年老的白色教会主教终于在别人的搀扶之下缓慢地走了过来。
人们自觉地为他分开道路,宛如教会传说中远古的圣人分开大海一样。
老主教摆足了架子却一言不发,而这些生还者与亨利一行之间的气氛剑拔弩张。
所幸,一直以来都没能派上用处的随行的传教士们,总算冒了头出来。
他们接二连三地下了马车,然后来到了主教的面前。
第二百零一节:污浊(四)(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