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是非救了他,这是无疑。唐时伸了个懒腰,身体似乎也没什么异样,不过在知道诗碑已经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之后,他无语了半晌。
是非没想到,转瞬之间他便已经醒过来了。
有一种……很奇怪的不舒服的感觉,说不上是哪里。
唐时算是死过一次的人,再活过来之后只老觉得不对劲,大约是心理原因。杜霜天真是暗算高手,唐时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中了招,那个时候应该是自己完全投入到道天阁印的运转之中,其实……根本是没有想到,杜霜天还会来这样的一手的。
这人到底是个什么身份?
他坐起来,身上光溜溜的一件衣服也没有,是非脱了外面僧袍给他披着,一直没说话。
唐时终于开了口,嗓子似乎有些沙哑,“我……嗯……这种状态多久了?”
是非道;“七十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