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杜语烟赶紧回去看看。
“那……你先在床上躺会儿,我去去就回。”语烟两头不放心,撒腿跑得飞快,争取在最短的时间回来。
杜恩姒一个人躺在床上,想起了江吾,要是江吾在身边就好了。
她和江吾都是天水寨的人,完全符合人们对于青梅竹马的想象,同一年出生,穿开裆裤的时候并排站一起比谁尿得远,上学的时候一起逃课掏鸟窝被父母追着打,青春期给彼此递情书被老师罚站,高三毕业又巧合地考进了同一所大学,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天两家人赶紧张罗了一桌升学宴,后来天水寨的人敲锣打鼓地把两人送去了大学。
送他们走的那天,村民们望着大巴车摇摇晃晃离开的样子,感叹说:“咱们天水寨总算出了人才,不用再靠做木活儿吃饭了。”
“你错了,他俩报的都是建筑设计。”
“什么是建筑设计?”
“毕业后继续做木头活计。”
“什么?那还读个什么大学?交那么多学费,费那么大力气,就为了给人做木匠?”
“你又错了,等他们毕业,就不是像我们祖祖辈辈那样给人做木匠,而是给国家做木匠,国家的栋梁。”
“不还是木匠吗?”
“也是。”
杜恩姒心气高,她要证明给天水寨的人看,她下那么多的苦功夫绝不是为了做小小的木匠,她心里有宏图,可是,没想到,理想还没实现就先灰溜溜地回到天水寨来了。
她记得小时候看到有人坐着汽车来天水镇,车停在黄泥马路边上,梳着油头穿着西装的人就站在车旁边,用手绢捂着鼻子,指着远处的天水寨说:“穷山恶
第7章 相思无凭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