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恩姒明白了,他就是语烟说的那位老师,天水寨唯一的老师,王政。
“没事,习惯了。”王政说。
他这话让杜恩姒心里一酸,她听语烟说过,这位老师为了劝孩子去上学,走乡串户地去说,去做家长和孩子的思想工作,结果,效果并不理想。有的家长被烦多次了,索性闭门不见,只让门口的狗跟他吵吵。
在王政查看伤口时,杜恩姒才发现他的腿上有好几条旧的疤痕,有的已经长出了白印,有的还有淤青。
这也……太惨了点吧?
杜恩姒对王政连连道歉,见语烟来了,赶紧让语烟叫来几个人,把王政送去镇上打狂犬针。
送走王政,杜恩姒心里很不舒服,整个人都有点魂不守舍。
都什么年代了,大家居然还如此抵触学习,抵触接触其他世界。
她在心里问自己,天水寨究竟要封闭到什么时候?
她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该回来,她的回来似乎更坚定了“读书无用论”,是啊,要是论挣钱多少,也许她还不如进制衣厂打工的没有读过书的人。
没多久,语烟回来了,一进门就说:“那王老师也是够客气的,说什么都不想打狂犬针,说浪费你的钱。我就告诉他,他要是乖乖打针,等我孩子大了,就送到他那儿去读书,如果他不打,我就让两个孩子变文盲。那呆子,居然就信了。”
说笑归说笑,提起这件事,语烟心里充满了愧疚,“都怪我,不该把那条恶狗牵回来。”
杜恩姒问语烟:“为什么寨子里的人都不愿意把小孩送去读书?因为没钱?”
语烟回她:“也不仅仅是这个原因。你知道
第9章 半亩方塘水(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