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一个冥顽不灵,一个比一个懒散。”
老远,一个头发花白的妇人冲村长招手,正是莲沁婶。村长的老婆在围裙上擦拭手上的水,不高兴地抱怨着:“恐怕又是发生什么祸事了,天水寨的风水怎么怀得这么离谱,隔三差五地出事。”
莲沁婶气喘吁吁地喊:“村长,又塌了,又塌了,人都埋土里了。”
村长气得低骂了一句脏话,跟着莲沁婶往江丁玲家跑去。
杜恩姒也想去看看情况,村长老婆叫住她,劝道:“这些地方你就别去了,人家说怀孕前三个月要少走动,少见血,不吉利的。”
杜恩姒走得慢,也不打算靠近危险的地方,也就还好。
当她来到江丁玲家门口时,江丁玲依赖地抱住了她。
杜恩姒用袖口擦掉江丁玲脸上的泪痕,原来江丁玲的爸爸想捡些砖头把塌掉的地方补起来,结果一脚没踩稳,摔了。摔倒的时候脚不小心碰到了一根木头,那木头一动,其他地方就跟着塌了一大片。情况倒也没有莲沁婶说的那么严重,只是被几根木头和几块砖头砸出了血,倒也没有被掩埋那么夸张。
江丁玲的爸爸江峰被人从废墟里救了出来,躺在拼凑的木板上,准备送去镇上看病。
江峰指着江丁玲喝骂,责怪她,说一定是她在厨房做饭的时候弄出了大动静,惊动了房子,才引起的坍塌。江丁玲不敢吱声,躲在杜恩姒的怀里瑟瑟发抖。
杜恩姒心疼,这哪是别人家的女儿啊,说是奴隶也不为过。她看不下去,对江峰道:“你家房子塌有它塌的原因,地基被水浸泡,木楼又被虫蚁啃噬,平时屋里屋外都潮湿,房子想不塌都难。”
第12章 杀鸡取卵计(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