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恩姒道:“当然要给钱,该怎么给就怎么给。”
语烟的眼眶红了一圈又一圈,实在忍不住,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泪流满面。
“你怎么……哭了?”杜恩姒最怕别人哭了,因为她从小就不太会安慰人,总是傻傻地站在旁边,等别人哭完。
语烟哽咽着说:“我以为我这辈子完了,只能耗死在天水寨了,没想到你突然回来了,让我看到了熬出头的希望。”
有的人说,一眼能望到头的日子才是安稳踏实的,事实上,一眼就望到死,不是活着,是绝望地日复一日地重复单调的生命。
只活一次,当然要活出自我来。
什么是自我,大抵就是用双手去成全内心的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