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医生拉着其他护士和医生声嘶力竭地说:“我就说吧,她还有救,不能把她送去太平间!”
当第五天后的早晨,黎明破晓,第一缕阳光从天际落在天水镇破烂不堪的医院病房时,语烟终于缓缓地睁开了眼睛,她又重新看见了这个世界。
“你醒了……”杜恩姒哽咽着问。
语烟没有力气回答她,但她睁开的眼睛已经说明了一切。
恩姒泪如雨下,赶紧起身去叫唐医生。唐医生正在睡觉,脸色苍白,黑眼圈很重,但是听杜恩姒说语烟醒了,噌的一下从椅子上弹起来,赶紧跑到了病房,给检查做检查。
“你终于醒了!”杜恩姒握着语烟的手,一遍遍地说:“你知不知道担心死我了?”
语烟也哭了起来,哽咽地问:“我孩子呢?”
恩姒告诉语烟,王政把两个孩子带去学校上学了。
话音刚落一个高大的人影就从门口走了进来,正是王政。王政看着苏醒的语烟,怔怔地站在原地愣了好久,眼泪不由自主地从眼眶滚落下来。在旁人眼里,这是一个温柔到近乎懦弱的男人,事实上王政从来没有为别的事情流过泪。
王政走到床边,双手握着语烟的手,声音颤抖:“你终于醒了。”
语烟却把手从王政的手里抽了回来,在语烟昏沉不清醒的时候,她就在挣扎间暗暗发誓,如果能够活着,她将与王政断绝任何往来。她不要这样不清不楚的感情,也不要不清不楚地和他在一起,不是怕流言蜚语,而是他的忽冷忽热对不起她的情深,她不愿被辜负。至察无徒,情深不寿。
仲夏是天水寨最好的时间,树木葱绿,繁花还没凋谢,温凉舒爽
第43章 黄粱梦醒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