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区别就会知道唐婉性格中的另一面,在宁雷的影响之下唐婉勉强可以归进混乱守序的阵营,至于某人就不用说了,根本是半点节操皆无。
“我就知道宁姨是对我最好的。”听唐婉如此说梁远顿时来了精神,倒了一杯苹果汁屁颠屁颠的给唐婉送了过去。
别看某人号子喊得响亮,不过真给纪家这种庞然大物来上一棒子也是心怀忐忑,梁远都打算好了,假如事情真的大条了就装作未成年少年啥也不懂的模样浑水摸鱼。
别说纪家先下的绊子,哪怕是梁远先挑衅的,以现在宁雷在共和国大涨的地位,只要面子功夫做足也没人会揪住梁远不放,毕竟成年人和未成年人置气天然就处于利劣势地位,对于极度讲究成熟、冷静的官场更是如此。
当然,事情若没有唐婉背书,为了及时抽身梁远只能在商业上使使小手段罢了,只能算是皮外伤,无伤大雅。
毕竟此时纪家掌控的从名义上说都是全国人民的资产,单以资本计算无数个梁远加起来也注定不会是全国人民的对手,商业手段再厉害你也比不上开动印钞机。
不过有了唐婉的背书那事情可就截然不同了,唐婉能这么和梁远说,也代表着唐婉同样对纪家不爽到了极点,无非是限于目前的局势苦忍而已,一旦这起风波过去这意味着通过唐婉的影响力某人或许可以把黑手伸进政治圈。
你敢来断老子的财路,老子就去坑你的仕途,在梁远看来这才是真正的以牙还牙,一报还一报。
唐婉好笑的接过苹果汁喝了一口,知道眼前这个小混蛋肯定转着什么心思,揪了揪梁远的耳朵,说道:“宁姨可没那精力和你斗心眼,只要熬过这段时间
第95章 历史的车轮(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