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的意见？”
“但是现在我信了。”
“为什么？”宁德鲍问。
“因为你带出来的这几个，没有一个半死不活。全都是一级运动员，最大的也就是16岁。”陈诚仿佛想到了什么，自嘲道：“反正换成了我是绝对做不到，我想省队的教练们，估计最多也就是这个水平了吧。”
“都是孩子，能来干这个，争不争光不说，都是为了出成绩。那么跟着好的教练和不好的教练就很重要。你是知道的，我们国家看起来田径教练一大堆，但是真正专业的人士，用手指头都能数出来。”陈诚道：“就连我，现在想想，不也是知识体系都没有吃透，就硬着头皮一上这么多年么。”
“当年我也带过几个有天赋的孩子啊，可惜他们是碰到了我，要是碰到了你该多好啊。”陈诚好像是回忆到了什么，中年人的脸上有些微微的自责和苦涩。
“不，陈教练，你已经尽力了，再早一点，你换成我，也是一样。”宁德鲍看着里面那个已经开始渐渐发光的大男孩，突然道：“陈教练，你相信么，我的那些灵感，都是一个孩子给我的。甚至说得直白点，那个文章和观点的第一作者就不该是我。”
“你难道就没有想过么，我英文这么一般，怎么可能吃透那些专业枯燥繁琐的SCI外国期刊？”这话听得陈诚一愣，好半晌才放下了照相机，看着宁德鲍道：“不是你，那是谁？总不至于是那边的小孩子吧。”
“你知道咱们国家以前私人企业再怎么弄得好，再怎么有能力，也要找个国家企业或者集体企业挂靠这事吧。”宁德鲍突然说了一句看起来毫不相关地事情，陈诚的脑子更懵了，有点感
第62章 “抗日”第一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