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着我,把我放回床里,“先睡吧,我去冲个澡,身上都是烟味跟酒味的,把我们白白熏坏了,我可舍不得的。”
这人——
我躲在被子里,忍不住要笑,可笑了一会儿,忍不住的脸部就僵硬了,感觉这样子不对,不能这么高兴,再高兴下去指不定心都软了,要是舍不得走可怎么办,不好,绝对不好,我赶紧地闭上眼睛,努力让自己入睡。
温柔就是一种糖衣炮弹,我想我根本就抵挡不住他的糖衣炮弹,有时候真恨不得他自己作起来,对我冷言冷脸的,这样才好,我才能毫无顾忌地离开,可现在他对我这么好,让我实在是有种对不起他的感觉——
这种感觉要不得。
真是要不得呀,我忍不住将被子拉起来蒙住脑袋,发出懊恼的呻/吟声,尤其是他刚才对着我说算计我的人的下场比他算计他还要严重,我更是差点就沉醉在他的眼里,那种镇重的、坚定的眼神,叫我实在是怕自己心软,不是怕自己心软,而是实实在在的在那么一刻就心软了。
也亏得我清醒的快,一下子就从迷障里清醒过来,我怎么能跟周作生活一辈子,开玩笑,他谁呀,我谁呀,都不是同路人。我亲妈的结果摆在那里的,什么样的人就得配什么样的碗,别想着给自己戴高帽子,没有那个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生活不是两个人能一起就行的,得各方面都得合拍。
只是没想到周作冲澡那么快,我还没睡着,他就出来了,就光着个身子,啥也没穿,我听到脚步声就张开眼睛,一下子就看到他的身体,我下意识地闭上眼睛,顿时觉得脸上烧得很,烫烫的,我又去拉被子,试图把脸给藏起来,不想让他发现我脸红了。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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