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心脏病发作一命呜呼了,所以,端起咖啡,暂时停止了和刘成安的针锋相对。
停了一会,等到刘成安情绪渐渐稳定了,他又说道:“刘总,你在新湖区这么多年,都给新湖区留下了什么?除了那个烂摊子之外,你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想过没有,这几年其他的县市区都在迅猛发展,唯独新湖区,,我敢保证,你现在回新湖区,老百姓会撕了你”。丁长生咬着牙说完,招了招手。
服务员赶紧跑了过来,问道:“先生,有什么需要吗?”
“结账”。丁长生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两位一共一百元”。服务员说道。
丁长生递过去一百元,说道:“找我五十,他比我有钱”。
在服务员惊愕的眼光中,丁长生扬长而去,刘成安的脸色慢慢变得阴云密布,看来这件事自己是无能为力了,从丁长生的表现可以看出来,剩下的钱,他是一分钱都不会拿出来了。
“你好像很生气?”丁长生开着车上了高速,而身边的蒋梦蝶从丁长生上车,就没敢吱声,因为丁长生的脸色很难看,好像是谁欠他钱似得。
但是到湖州还得一个多小时呢,要是这么一路走下去,一男一女在车里一言不发,也挺尴尬的,所以,蒋梦蝶就想着和他说句话,缓解一下气氛。
“哦,我没事,遇到点工作上的事,唉,生气也没有用,奶奶的,现在干点事太难了,尤其是给你制造难题的还是所谓的自己人,这些人了解组织运行的规则,所以对规则的漏洞理解的比一般人要详细的多,他们的手就专门往这些漏洞里伸”。丁长生叹口气说道。
“呃,姐夫,我算是看出来了,也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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