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平?
面对丈夫的出&轨,因为不服从这个男权社会,我选择了一条与她们截然不同的路。
而但凡不同,就要付出沉重代价。
我知道,离婚是情感上痛苦的完结,却是艰难生活的开始。
挂上电话后,我躲在楼梯间里默默地哭着。菜菜寻了出来,又用她那三十六寸d罩&杯xiong来安慰我。
“乖,别哭了。”
我怎么能不哭呢?
办离婚证的那几十块钱还是我掏的腰包,居然忘记找董承业平摊了!
☆、第二章 (1)(捉虫)
办理离婚后,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来悲春伤秋调整心情,我只想尽快卖房搬回c市。
那个时候只觉得f市处处都是回忆的陷阱,几乎每处地方都有我和董承业牵手走过的痕迹。
过往的甜蜜,全是今日的砒霜。
而且那个时候心里就有种预感——我与这座城市的缘分,已经消失。
那个时候,菜菜已经在f市陪了我大半个月,必须要回去云南。
临走时,她将手机塞给我,说她妈想和我说几句话。
菜菜妈是个很斯文的中年妇女,以前送菜菜来学校时还请我吃过饭,我很喜欢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