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
杨绛衣道:“身在江湖,和别人动手拼斗,受伤本是寻常之事,算不了什么,弟弟不用太过自责。其实即使是一时失算吃亏,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你却为什么如此沮丧,可全然不象往日那个恶狗大少爷的作风。”
华不石沉默了半晌,才开口说道:“姐姐说的是,这世上哪里会有常胜不败的人,偶尔一次失算,输上一局根本不算什么。小弟心情沮丧,确实是另有缘由。”
杨绛衣道:“那又是什么缘由?”
华不石又低下头不言不语,过了半晌,才说道:“小弟在想,我们所行之事是对是错,与那魔道所谓的弥佗净土宗有什么分别?”
第一百二十四章 心斋
华不石又低下头不言不语,过了半晌,才说道:“小弟在想,我们所行之事是对是错,与那魔道所谓的弥佗净土宗有什么分别?”
杨绛衣道:“那自然大有分别,至少我们不相信那劳什子教义,不用去守那些什么清规戒律。不沾晕腥也就罢了,若是连葱姜蒜也不能吃,我可受不了。”
华不石道:“斋戒之事只不过是形式,其实并没有意义。小弟所说的,是那枉顾他人性命的行事方法。一直以来,小弟的梦想便是要在这大明之境,建立一个没有杀戮的江湖,为了实现这个梦想,便需要扩展门派的实力,使得‘恶狗门’的势力遍及大明十三省,这样才能让我们建立起来的秩序,每一个江湖人都必须遵遁。可是要实现这个目的,现下又不得不去做那些杀戮之事,这岂不是有些自相矛盾么?”
“那魔道弥佗净土宗的所作所为固然是枉顾他人生死,草菅人命,令人难以接受,但是他们也一样是为了达到其教义中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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