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滢儿道:“这趟镖只须穿越湘鄂两境,虽是路途不近,但严总镖头乃是走镖的行家,自是能找到合适的运送路线。近几年‘五虎镖局’在湘鄂两境行镖从没有失过手,地头应当极熟,我等才会让贵镖局押镖,难不成总镖头还有甚么为难之处么?”
严震北道:“沈三小姐有所不知,镖车运的既是送给义军的兵器,定要隐密行事,加以掩饰遮盖。如果我们是从官道行走,两境之间多有官府所设的关隘哨卡,盘问起来便容易露馅,遇上了大队官兵的巡查更是不易通过,而若要走小道,则须得从不少黑道山寨的地盘经过,太过凶险,也是走不得的。”
沈滢儿道:“那些官兵哨卡,难道不能花些银两搪塞过去么?”
严震北道:“大多数关卡应是可以,不过运送兵器事大,遇到一些难缠的家伙非要寻事搜查,也说不准。”
华不石却道:“严总镖头若只是担心官府盘查之事,倒是无妨。”
他从衣袋中掏出了两封文简,放在了桌上,说道:“这里有官府签发的通关文碟,还有一封是长沙知府衙门的运粮公函,严总镖门只须将镖车伪装成运粮车队的模样,沿途关卡见了文碟自是无权阻栏,就是一般的官兵巡逻马队亦不敢拦车搜查。”
严震北眼睛一亮,伸手从桌上拿起纸简,放在烛光前打开来仔细察看,竟果真是官府的文书,上面还盖有长沙知府衙门红通通的官印。
华不石微微一笑,道:“严镖头尽可放心,这些文件并无虚假,确是长沙知府衙门所签发,那封公函更是长沙知府堵胤锡亲笔所写,就算拿到衙门里辩认,也不会有任何破绽。”
他略一停顿,又道:“如今若有危险,反
第248节(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