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她和这群少年一样,对眼前这许多种奇奇怪怪的练功器械颇感新奇,还有旁边的小院里的那间“玲珑屋”,更是让她吃足了苦头。那时候还是初春时节,转眼她已经来到“恶狗门”大半年时间,可却感觉恍若是昨天所发生的事情一样。
一想到华不石,杨绛衣便又想起已有好几天没有看见他的踪影,这当然也是这几天她都关在屋中绘制图谱,一直没有出门的缘故。也不知这大少爷正在做些什么?是忙于处理门派的事务,还是被爹爹华天雄逼着去陪他的新婚妻子海红珠?
经历了长沙城的许多事情,杨绛衣发觉自己的心中居然对华不石有了一丝牵挂,才几天没有见到他,就觉得很不习惯。
现在就到华家大宅去找他么?可是就这般全无事情就找上门去,想到珍娘那张仿佛什么都能猜透的笑脸,杨绛衣不由得有些犹豫。心念转了又转,她还是拿不定主意,最后终于决定先去瞧一瞧孙巧云。
巧云姑娘是华不石新收的弟子,想必会知道那个大少爷这几天都在做些什么。而且要找孙巧云也十分容易,无须去华家大宅,她就住在“恶狗别院”里。
孙巧云就住在西厢的跨院里,而她此刻也正在屋子里。
她正捧着一本比砖头还厚的书聚精会神地读着,杨绛衣走进院子里,她也全然没有觉察到。
杨绛衣一直走到了门外,轻轻叩了叩敞开的木门,孙巧云才霍然惊觉,急忙从桌前站起身来,道:“原来是杨姐姐来了,请……请进屋来吧!”
杨绛衣含笑道:“巧云妹妹可别客气,我只是闲来无事,想找妹妹聊聊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