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一个卧室,不过,我六岁就被送到了北京爷爷家,一幢大别墅,虽然装修差了点,但是只住爷爷奶奶,我,再加一个警卫,一共四个人,这才住得舒服了点。”
“然后就是我舅公——我外婆的弟弟回来了,他当年从上海出逃的时候,外婆给了他两件自己的陪嫁,外公给了他10根金条,他金条用光了,但是外婆的两件古董却还了回来——其实要不是当年给了他,也早变卖了。舅公要报恩,于是给我妈办到了美国,后来我也去了美国。”
卫旭点点头,当他听毕岚对美国签证过程这么熟悉时,已经想到毕岚可能有留学经历,而且她是突然冒出来的周音韵同事,如果留学归来,在宝华工作,就很解释得通。
毕岚继续说:“其实我妈家里人一直挺穷的,舅舅姨妈们学历低,回上海又没好工作,孩子又多,住得又拥挤,彼此口角不断,吵到虽然都是亲兄弟姐妹,同住一个屋檐下,彼此见面不打招呼的。直到9年前外婆去世,情况才忽然好转,因为那幢房子卖了3500万,那两件古董在香港也卖了几百万,5个子女平分。我妈家人这才咸鱼翻身......”
卫旭吃惊,怀疑自己听错了:“你外婆的房子9年前卖了3500万?”
毕岚翻了个白眼:“那是淮海西路上的花园洋房,现在值一两个亿。我妈的雄心壮志是把那房子重新买回来。我看是根本没戏,她挣钱的速度还没那房子涨价涨得快。而且,你想买,也得人家肯卖啊,现在谁肯卖那里的房子?一共就没几幢,其中有些还被政府用来安置市委了。”
卫旭问:“你爷爷也是大资本家?怎么家里还有警卫?你的意思是:保镖?”
毕岚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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