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才能,她照样能活的洒脱。
公子重一怔,遂即起身抱住吕姣的腰身,面上做惶惶不安之态,“卿卿,何故生恼,我又不曾允他。快些饮一爵酒散去恼意,免得伤了身子。”
哎?
吕姣一霎诧然,身子软塌塌成个木偶,他让喝酒便喝酒,让坐下就坐下,心里思忖开了,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呢。
那狐偃却突然拍掌大笑,“你这娇娇,雄赳赳若虎啊。”
“你这齐姜,竟如此好嫉,不可,不可。”世子申嘴上是这般说,神色却是一副不以为然,当他看向公子重时竟是一改方才之态,面上带笑的打趣道:“弟,南有樛木,葛藟荒之。乐只君子,福履将之。”他的意思是说,你娶了这样的娇娇,是大有福气了。人家反话正说,吕姣又不傻怎得听不出来呢。
泼完人家酒,被众人瞩目着,她窝在公子重怀里却羞的脸蛋滚烫,但泼都泼了没得后悔,立即坐正身子,看像优施,正与他水眸相对。
他伸出嫩红的粉舌轻舔从发丝上滴下的酒水,目中毫无受辱的恨意,只是靡欲之气逐渐浓重,她看着他,仿佛看见一滩浮在清澈水上的血,水与血永不相容,血永远浮在水上,此时,那血蔓延过边角的清水,他彻底被淹没,那是一种泛着紫黑的红,紫红里溢着堕欲的气息。
在座公卿似乎都知道他的脏污和危险,可是却有很多人被他此时的模样所迷。
吕姣看着他,心中有顷刻的愧悔。
“齐国来的贵族娇娇,真泼辣也。”他用他那双迷惑得了男女老少的眼睛盯着吕姣,一下一下的看,一下一下的啄,他眼中分明没有恨意,却让吕姣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寒毛直竖。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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