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拿着一把刀,正用白色的锦帕一遍又一遍的擦拭。
心,每痛一次,她的脑海里便浮现一个“杀”字,那样强烈的玉石俱焚的之感,像有一个魔鬼鼓噪着,催促着她,付诸行动。
“娇娇,别怪妈妈,妈妈也是没有办法了。你要恨就恨你那个爸爸,那个负心人,是他先不要我们母女的。娇娇,你记住,男人没有好东西,等你长大了,你不要轻易相信任何男人,执子之手,与子偕老,那都是骗人的!娇娇,你记住,男人都是骗子,都是骗子,是骗子,骗子……”
这句话无限制在她的脑海里循环,每循环一次她就心痛一次,绝望一次。
兰草从外面匆匆跑来,当看见跪坐在门口两旁的静女和乌便道:“不好了,主上又叫了女人去宠。”
声音不大,可在这寂静的殿堂里却让吕姣听的一清二楚,最后那一根弦“嘣”颤抖着断了。
门,被吕姣从里面打开,面上像戴了一张阴沉的面具,一霎乌等人纷纷站了起来,异口同声道:“夫人。”
“去睡吧,我去找他,我去找他。”她像是失了魂儿,散了魄,就那么飘飘荡荡来到了前殿的内殿,站在门口,听着那里面女人的欢|叫,她的心麻木着滴血。
门,宿命一般,再度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