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巴处尖尖的,这才发现,猛的一看二人相似,细瞧时就能发现,这完全是两个人,因此又问道:“我听闻你也是齐国人?”
“出身哪家,可与吕氏有所牵扯?”
吕姣站在那里不言语,半响才道:“在我,我是极为看不起那些为妾的,若我家还在,我定然是要嫁人为妻的,但时事所迫,我不得不沦落至此,原本不愿意再提及家族,但大人既问了,我少不得就要说上一句,我家和吕氏原本是姻亲。”
“怪不得有几分相似。”但士妫还是不放心,暗自想道:若能派人去齐国查验一番此女的底细就好了。又想,时事逼人,破产的大小贵族不知凡几,此时男女老幼死的死、逃的逃、卖的卖都散到不知哪里去了,就算要查也查不出什么。就算逼迫她说出自己的家族来,她若有心欺骗,随意胡诌自己是哪家哪房里的哪一位娇娇,他也不知真假。
倒还不如放开手搏上一搏,如今君上年老昏聩,不知几时就薨逝了,到那时二五挟幼君把持朝政,他还能分摊到什么,还不如助这女子入宫,让她分骊姬的宠,这女子看起来也是个厉害的,说不定能在最后时刻帮他一把。就算不幸被骊姬斗败了,他也有说词把自己摘出来。
想到此处,士妫便笑道:“我不图娇娇什么,只盼娇娇到得君上身侧之时,好生服侍,这也是我们做臣子的忠心。”
吕姣假作大喜,慌忙行礼。
至此,事情说定,兰台若鱼就让吕姣自己回客馆,她则留下伺候士妫,但士妫却有心无力,和她说了几句话,也将她打发了回来,闹得兰台若鱼郁闷不已,又坐到铜镜前唉声叹气。
翌日,公子奚又将她们这整支队伍传召了去,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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