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是连忙抚住嘴,仿佛偷了主人家东西的小贼。
而在确定陆不弃根本没醒过来的时候,曼珠纱不由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一对丰满坚挺的玉乳颤抖着,犹如一对欢畅的大白兔。
这一笑,一直笑到泪如雨下……
当泪水疯涌之际,目光落在陆不弃那安详的脸上,曼珠纱骤然站了起来,在脚下有些虚浮之际,手中却是多了一柄剑,剑刃如冰晶一般透亮的剑。
剑尖离陆不弃的喉咙还有两尺距离,可是以曼珠纱的实力来看,如果要杀陆不弃,别说两尺,就是两丈也不过是个没有任何意义的数字而已。
“你……你出来!”曼珠纱就那样赤裸着身子,朝紫气依然氤氲的空中大叫着。
可没有任何人搭理她。
“你不怕我杀了他么?”曼珠纱身子微蹲,让剑尖离陆不弃的喉咙更近几分。
可是依然没有任何人搭理她。
“你出来啊!”曼珠纱有些抓狂,手中的剑有些颤抖,
“你出来,你出来,你出来啊……”曼珠纱真的开始抓狂,但是手中的剑终归没有朝陆不弃的喉咙削去,而是朝一旁的空间划去。
让曼珠纱骤然呆滞的一幕出现,那就是她突然感觉到她刚才所发出的能量好像有了质的飞跃,而且如果眼睛没花的话,刚才她发出的那应该是一道……水法之术?
她……真的就这样修出的法力?现实没有给曼珠纱继续思考的时间,因为紫气骤然消散,冰冷的雨滴骤然敲打在她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