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怔,二公主笑道:“原来何家公子竟是佛缘深厚的人,怪道不在乎妻子父母呢,佛祖果然慧眼,只怕也是得偿所愿了。”
这话一说,大公主便觉得,何长彦确实有些凉薄,敢做这样的事,不仅是不在乎妻子,细究起来也是不在乎家族,顿时就觉得二公主说的有理。
二公主又说话来岔开这件事:“大姐姐,今年能不能借姐姐的地方给我请年酒?姐姐也知道,我府里十月里开工建暖房,颇出了几件事,断断续续做到这会子也没做好,后头园子里就有些乱糟糟的,叫人看着笑话,且年酒来的人最多,驸马府里一水儿都请了,倒怕驸马家的亲戚当面儿不好说,背地里笑话我不会理家,大姐姐府里那琉璃亭满帝都都说好,也借我沾沾光,暂时支应过这一年吧?”
大公主本来就是个大方的,当然不会推辞,二公主笑道:“那就说定了,正月初七那一日,我一个人也不大懂,到时候大姐姐千万要帮我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