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夫人听的都入了神。
庄慧公主都看在了眼里,又笑道:“前儿我还听说呢,吴侧妃的娘家妹妹在夫家被婆母搓揉,大约进宫请安的时候,漏了些行迹,叫吴侧妃看了出来,顿时就恼了,当即拿东宫的帖子,召了那位夫人并姑爷进宫,半点儿不客气,就训了一顿,就是太子妃娘娘听了,也不过说她一句太急了些,就撩开手。那位夫人才知道打错了主意,如今简直把她妹妹当活祖宗供着呢!”
这还确实是真事,是吴家那位与吴月华一起上京的庶女,因着懂事会做人,吴月华还是挺顾念她的。
这样一说,就连方大夫人也听住了,皇权、宠妃,跋扈至此,虽说平日里也常在说天恩如何,可具体细化到这样的后宅事务中,平日里别说温夫人,连方大夫人也少见识到。
儿媳妇被婆母搓揉,这不是常事么?可人家就能蛮横的插手,婆母再强,又能强过皇权么?
庄慧公主说了会儿话,又看到不知道哪一位,便过去了,留下方大夫人和温夫人站在一块儿,方大夫人有点犹豫的说:“东宫太子妃娘娘是个讲规矩的人,已经是有一层不容易了,吴侧妃又是个这样有脸面的,太子爷就算心里不愿意,也要给她体面,宁姐儿就算真进了宫,要出头也艰难,妹妹或许再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