沥血,要是这样就免了他的职,只怕是引起群臣不服啊。”
下面说话的是萧湛:“庄相此言差矣,就是因为李大人劳苦功高,这么大岁数了还要在大理寺兢兢业业,更何况免了李大人的职更显皇上仁德体恤,到时候要真应了呕心沥血四个字,不知道的还以为皇上在虐待苛刻臣子,群臣又当如何信服皇上仁政?”
我爹他还是不同意:“为皇上效力是我们为人臣子的本分,应该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萧湛反驳:“庄相言过其实了,我大齐人才辈出,长江后浪推前浪,要真有能力者可以为之,那前者又何必要以死明志呢。”
我背对着他们听唇枪舌战,略有点头疼,这回真让我见着一次萧湛和我爹的骂战了,果真不同凡响,难怪我爹死活不让我嫁给萧湛了。
看来还是哀家坏了事,让这二人抓着空能顺手除掉我爹一块肥肉。
不晓得我那精明的爹知不知道这真不是我故意为之的。
可能……不知道吧……
我脸上做出一丝懊恼和惆怅的神色被重晔瞬间捕捉到,正巧我宽大的凤袍挡了他全身,我就瞅着他嘴角一扬,朝我比了个口型:“太后,还满意你看到的么?”
这绝对是挑衅。
我刚要遁走,宫人又尖着嗓子唱:“长公主到!”
艾玛,为什么又来了一个凑热闹的。
荣昌长公主重欢这个名字实在如雷贯耳,贤太妃的女儿,先帝的长女,是个难得的跟哀家一样二十岁都还没嫁出去的老姑娘,哀家还比她好一点,至少还要五个月才正式满二十岁,重欢上个月就满二十了。
在这嫁人的问题上,我们两个同病相怜,我是想嫁没法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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