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和摄政王混到一起了。
完了完了,要是今天的事情再传到民间去,那哀家和摄政王那点小九九不是该坐实了么,这要是入了重晔的耳朵,那就是他重家的耻辱啊。
接着,朝堂上就从一个个出来附议变成了大杂烩的集体讨论,哀家有点忍不住了,正准备拍案而起,就只听重晔那不轻不响又带着点愤怒的语气沉沉响起:“私下议论太后和摄政王已是不该,你们现在当众议论,成何体统?”
议论声戛然而止,群臣哗啦啦地跪下大呼自己该死。
重晔再次吃力地一手揉上自己的太阳穴,道:“摄政王有什么要说的么?”
萧湛昂首不屈,正色道:“三人成虎,臣没什么要说的,只是臣也有个疑问,众位大臣这么以讹传讹又是怎么回事?有什么凭据就这么胡言乱语,合适么?”
静了静,重晔偏头看向帘子后的哀家,问道:“那太后有什么要说的么?”
我沉下气,端出从未展现过的太后的威严严肃道:“话都给众位爱卿说去了,哀家还有什么好说的,该说的摄政王已经替哀家说了,哀家也无需多言,清者自清,你们好自为之。”
说实话,说清者自清这四个字的时候,我心虚了一下,虽然确实厚脸皮了点,不过我说的是实话啊,我又没有主谋私奔这件事,我是被害人,我为什么要承担后果。
尽管我这个想法可能不太负责任,可我必须得这么想,不然按逻辑来说,我应该苦情兮兮地在那里哭诉自己没有啊没有啊不该啊不该啊。
重晔似乎很满意这个答案,复而又回头看着群臣,厉声道:“什么都没有证实清楚,你们就能在这里说的一板一眼跟真的一样,听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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