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尽管她可以安慰自己皇甫轩是甘愿的,但却到底是伤了一个真心待她的人。
“笑无语,我是不是做错了?”她自己也不知道,她有没有错,只觉得自己很自私,甚至是践踏了人家的一片真心。
屋檐之下,凌燕等人看见笑无语陪着她,互相看了一眼,便先退了下去。
笑无语也拿起酒坛灌了一口酒:“没什么错不错的,我与你一样。不……我比你更过分,为了那个人,我去做东晋的国师,背叛一国之人对我的敬仰和信任,师父将我养大,一手教我的用来造福苍生的东西,我却拿来害人性命,若是师父泉下有知,恐怕会气得活过来杀了我这个不孝徒儿!你说,若是你这算是做错了,我这又算是什么?”
这个晚上,笑无语也喝多了,最终醉的比澹台凰还厉害,说了很多醉酒之言。澹台凰的脑袋也是晕的,所以也既不太清楚他到底说了什么。
只隐约记得他说过的两句话。
“爱情这东西,生来就是自私的,它就该是为了心爱之人去负尽天下人!”
“疯了,疯了才是真爱。若总是理智,总是清醒,总是记得自己做人不可踏破的底线去行事,那便不是真正的爱情!”
最后,澹台凰这个被安慰的人,反而跌跌撞撞的将这个安慰她的人,一路架回了他的寝宫,朦朦胧胧,听着他似乎在低喃一个人的名字:“离……离……”
澹台凰脑袋一个激灵,很猥琐的把这个“离”字,玩命的往即墨离的身上套,套完之后又往“楚玉璃”的身上套,反正都是一个音。也不管笑无语醒来之后,知道她又在猥琐的猜测他和男人之间的事情,会不会被气得吐血!笑无语那两句话,说的很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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