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只纳她一个侧妃,若我连她一个都容不下,岂不成了妒妇,皇家本就该广纳妻妾开枝散叶,我跟她以礼相待,她还能耍刁不成。”
那丫头道:“话可不是这么说,我可听说,那丫头手段厉害着呢,家里的买卖又大,这以后要是使坏,小姐弄不好要受她的气。”
凤娣忍不住嗤一声乐了出来,主仆两人吓了一跳,那丫头道:“谁,谁在哪儿,鬼鬼祟祟的听人的私话儿,还不出来。”
凤娣走了出去,主仆二人看见她都有些讪讪之色,半晌儿,那位小姐方道:“余姑娘,躲在树后听人说话儿,恐不是君子所为。”
凤娣笑道:“小姐背后论人,莫非就是君子不成。”那小姐被她一句噎了个大红脸,那丫头道:“你好不知礼,怎敢这么跟我们小姐说话,还当这里是你家的庆福堂吗,这里可是太子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