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是一样。”
凤娣道:“给了也不能要,总之,我不想跟朝廷打交道了,朝廷供奉虽说是大进项,可不知哪会儿得罪了谁,使个坏,就是祸事,且,这祸一旦起来就小不了,恐会连累整个余家,胡家就是例子,胡有庆一获罪,胡家一族都倒了,另外,松鹤堂的朝廷供奉一撤,库房里的药堆积如山,再不卖出去,可是麻烦。”
凤嫣道:“难道你去了就能卖?”
凤娣道:“三舅爷过两天去江南,我打点出来让他带走一批,如果走的好,回头我压着车走一趟,既解决了松鹤堂的问题,也算打通了这条商道,我还在鹿城开个庆福堂的分号,这样东西南北遥相呼应,我庆福堂在大齐就算全面开花了,姐,你记得当初我说的话不?”
凤嫣道:“怎么不记得,你说要把咱家的庆福堂开遍大齐,有人的地方就有咱家的药号,说真的,当时我只觉得你糊涂了,说梦话呢,如今看来,倒是真的,先头我只说你是为了赚银子,可如今咱家哪里还差银子,姐方知道,你不是为了银子,是真像你说的,想做大事。”
凤娣道:“我也不是想做大事,只不过一步一步的走到这儿,想停下来都停不下来了。”
凤嫣摇摇头:“你就是心太野,对了,可儿这两天去哪儿了,怎么不见。”
凤娣道:“许贵儿来送信儿说她姐姐病了,我让许贵儿送她去京城了。”
“姐姐?她还有姐姐?麦冬说她以前是兖州府香隐阁的人,那她姐姐,莫不是……又怎会在京城?”
凤娣道:“这事儿说来话长了,她姐姐当年跟了兖州知府王成儒,算起来,跟咱家还沾着亲呢,王成儒任期满了之后,谋了个户部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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