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放满了水的浴缸中,太过于意外的举动,让我防不胜防地呛了好几口水。
“呕——”我抓住浴缸两侧,想要翻身吐出那满溢鼻唇的水时,却被迎面而来的强势攻击给阻断了。
那抹淡色的唇几乎是撞在我的张开的牙床上,痛得我两眼一黑,几乎要晕过去,对方的舌头强势地进驻其间,扫荡着我最最敏感的上颚,适才被呛入的水还未咳出,我被这么一堵,即刻窒息了。
我难受地想要推开对方,却发觉对方那双眼里早已是血红一片,像块凶意凛然的红宝石,又美又妖。
更诡异的是,那宛如白玉无瑕的脸上,竟浮上了一层细细的紫色鳞片。
我为数不多的清醒意识到对方此时狂性大发,极难控制,如不马上制止,我的菊花估计活不过今晚。
我回忆起对方为数不多的几次兽化,貌似最终都圆满解决是因为这货…那啥满足了吧?
想起在修真界的那个山洞里,我与对方互助互撸后,那革命情感顿时蹭蹭地上涨,本来还不算熟的,转瞬就成了可共患难的生死之交。
现在我不指望过后感情会不会再度上升,只要过菊花残那一关就万事大吉了,帮对方撸管什么的完全无压力啊!
我想通后,便强忍住被粗暴对待的愤怒与不适,温柔地抚慰起对方来,果然,我一放弃抵抗,对方也随之平静了下来,甚至十分顺从地有样学样地抚慰起我来了,看着对方那邪气中透出些许懵懂的模样,我简直快被萌化了,忍不住主动靠上去亲吻起来。
被迫与主动的差距,就跟煎熬与享受一样极端。
就算是体格超人的军校生,我也不会一晚上泡在冷水浴缸上受虐,解决完生理需
第77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