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多人在一起吃饭本来应该是一件很开心的事,但好像都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一个人说话。
草草吃完后天色已经将黑了,老太太又从房间里出来,看了看天色,然后急冲冲的将大门关上了。并嘱咐我们,晚上就在这里休息,等天黑了后千万不要再出去了。
这话本身听着就有心奇怪,为什么天黑就不能出去了呢?我们每个人都感觉到有问题,却没有人问出来,客随主便嘛,只要不影响到人家就行。
但这么多人在什么地方休息却成了问题,空房子只有两间,而且还有一间是不带床的。最后经过商议,五个女生在房间里休息,我们八个男人在院子里打地铺就行了。
刘青平跟我睡一个帐篷,这家伙早就憋不住了,一钻进帐篷便冲我说道:“王佛,我怎么感觉这里处处透着古怪啊,他们连说话都好像忌讳着什么,太不正常了。”
岂止不正常,简直是很怪异。那老头子神神叨叨的,老太太也神神秘秘的,就连最像正常人的刘盈盈也好像刻意隐瞒着什么,要说她家里或者家里的人出现什么问题,也用不着这样,这其中肯定有些我们不知道的隐秘。
还有老太太的举动最让人怀疑,为什么天黑就不能出去?他们究竟在害怕什么?
这些念头充斥在脑海中,让我有些纷乱,这都是最近养成的“职业病”,一听到或见到古怪的事情,就想把它弄清楚。
刘青平比我还忍耐不住,刚躺下便又爬起来了,穿好衣服后便爬了出去。
大约十分钟后,他一脸恍然大悟的回来了,见我就说道:“大爷我明白刘盈盈为啥总是愁眉苦脸的了,她跟她丈夫不合啊!我刚才听到她跟她丈夫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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