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了解他的习惯和一些基本情况,是谁对我们的习惯与基本情况都非常了解但却不是我们在场的任何一个人呢?”
众人面面相觑,然后齐齐看向堂屋的方向,有人惊呼道:“刘盈盈。”
的确,要说对我们都非常了解的人,那非刘盈盈莫属,大学四年间让她对我们每个人的基本情况都有所了解,至于习惯,也可以通过一些微小的事观察的出来。
但水月却摇摇头说道:“不,不是刘盈盈,大家别忘了,昨天她还和我们在一起,但那个时候宁远也在我们的队伍中,依我看,她充其量只是一个帮凶,真凶另有其人。”
“难道是岳阳?”我忍不住惊呼出来,脑中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对我说的那些话,八成是在向我施加心理压力,让我们对那树林产生一种恐惧感,为的就是不让我们靠近那里,而他也不怕露馅,因为没有人能辨别他说的话是真是假。
“不对啊,岳阳不是瘫了吗,一个瘫痪的人怎么有能力做出这样的事?”有人提出了疑问。
我苦笑一声,说道:“关于这一点,我想我可能被利用了,我只是听刘盈盈说她的丈夫瘫了,但他究竟是不是真的瘫了我们谁也没有证实过。我想,她可能就是借我的口告诉大家,给我们制造出一种假象。”
“是的,王佛说的没错,你们之前在那树林中昏倒,根本不是鬼怪在作祟,我想很可能是某种药物,这种药物还有一定的致幻性,所以你们之前才会有那些奇怪的动作,为的自然是迷惑我们,让我们以为是鬼怪作祟。”
这些人开始面露疑惑之色,我便将他们之前的行为说了一下。他们听后都纷纷大骂起来,几个女的还好,几个男的一听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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