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显分毫,看起来越发像负隅顽抗。
“怎么,不愿说?”温良辰紧咬唇瓣,心道,难道你藏藏掖掖,就以为能躲过我的探子?
温良辰目露凶光,正好,她新雇来的探子尚且还是新手,可以拿薛扬的事项来练练手。
“师侄。”薛扬声音越发低迷,依旧将嘴巴闭得死紧。
温良辰气呼呼得想着,好啊,既然你不信我,与我卖关子,那我便与你玩到底。
“师叔乔迁新居,恭喜恭喜。”温良辰往后退了一步,脸上又挂上假笑。
“……”对上凶巴巴的她,或是闹脾性儿的她,薛扬姑且还能镇得住,但温良辰一旦披上伪装,他便不知该如何是好了,薛扬垂下头,感觉自己的整颗心,好似都被揪了起来。
刹那间,他眼中浮现一抹沉痛之色,仅仅只有一瞬而已,连向来敏锐的温良辰都不及发现,良久后,他又终于开口:“抱歉,我不能说。”
根据父亲旧僚属提供的线索,那源头正是她的二舅舅和亲王,他如何能说,他如何敢说……
他不敢。
他宁愿让她误会。
果然,温良辰误会了。她转过身去,笑眯眯地指挥着丫鬟,好似不曾生过气般:“你们派人去师叔新院子瞧瞧,看少了些什么家什,直接去我库房中拿便是。师叔着急搬走,定有许多顾不上的地方,你们都给我仔细些……”
这样的温良辰,让薛扬喉咙一哽,不知该说些什么,更不知该做些什么,唯有伫立在枯树下,看着她的背影,沉默而已。
金吾左卫隶属于京卫上直卫,为直属皇帝的亲军京卫,卫戍皇城东面,不知是不是巧合,温府和公主府恰好坐落于城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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