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待温良辰先来主院,见到温良冬之后,发现她大改话唠的前科,竟变成个锯嘴葫芦。殊不知,温良冬也挺不容易,已将这个状态持续了整整一晚。
今儿温良冬一身藕荷襦裙,腰系豆绿宫绦,头戴簇新的银制镂空百蝶花环,耳衔一颗明亮的东珠,全身上下大扫从前低调模样,暖洋洋的颜色,衬得她芙蓉出水,温婉可人,闪得温良辰竟晃神片刻。
温良辰顿生捉弄之意,她凑过去,拍了拍温良冬的肩膀,笑眯眯地道:“四姐今日好生漂亮,莫非是准备去相人家。”
谁料她一语中的,堵得温良冬有口难辩。
温良冬心中害羞莫名,只好低下头,连句话也不肯说。
温良辰见她红唇微抿,秀目流转,两颊桃腮如晕,将那身簇新的衣裳都给比了下去,倒将她看痴了去,一时竟忘了继续调笑。
还是温大太太出面解围,她火急火燎地道:“两个丫头还站着作甚,还不快出门准备?良辰你府上的仪仗可跟过来了?”
温良辰出门与其他人不同,光是郡主仪仗,就备有长长一列。温良辰吐了吐舌头,道:“都跟过来了。”
“你先上车罢,否则,咱们后面便没法走出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