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也觉得自己是否逼得太紧了,但是,她没有任何其他的办法。
她如今年纪十四,即便公主郡主嫁人比其他女子要晚,却也不能拖到十七岁,以正常的十六岁出门来看,温良辰大约只能留在家中两年。
众所周知,温驸马不善教育子女,将温仪城扔给他,还不知会长成什么模样。温良辰对温驸马十分不放心,只有将温仪城教导妥当,她才能安安心心地出门,将温驸马和公主府彻底交给他。
想通此点之后,温良辰又重新恢复为从容的模样,眼中的神色凝实而坚定。
吃完晚饭之后,父子三人在园子中转了一圈,便又回到前院的书房。
温良辰没有避讳的意思,将温仪城特地留了下来,让他坐在角落处旁听。
“父亲,季大人的吏治大改已进行三年,长兴侯一事出现,只怕陛下有收尾之意。”温良辰捻着卷宗看了一遍,抬头向温驸马道。
温驸马面露疑惑,道:“此是为何?季大人风风火火将此番严格吏治推行至全国,才刚起了个头罢了,陛下如何甘心半途而废?”
三年前,投靠在长兴侯门下的官员,有不少人不幸落马,就连旁观的温良辰,都能看得出宣德帝对其有修剪之意。
主刀吏治革新的季闻答,一年前一跃为吏部尚书,在宣德帝的授意之下,对长兴侯府背地展开大肆调查,终于在今年秋季整理全各路证据证据,寻御史重重地参他一本。
长兴侯和太后皇后娘家曹家同为姻亲,光动长兴侯一家,宣德帝到底在打什么主意?难道他就不怕扳倒了长兴侯府,从此得罪世家大族曹家?若他真的害怕得罪曹家,为何会选择动长兴侯府?
“父亲,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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