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道,一双绿眸古井无波,显得格外深邃。
宣德帝此言,令二皇子如遭雷劈,炸得人半天回不过神来。
“西南道路不畅,夷人众多,加之连逢天灾,朕瞧你善于治下,便派你去西南,莫要让朕失望。”宣德帝抬起眼皮,慢吞吞地说道。
既然二皇子喜欢管事,那便让他管得够,相信西南的夷民,不会因为他的到来而停止闹事。
“父皇……”二皇子瞬间崩溃,泪水盈满了他的眼睛,凭什么让他去封地!为什么偏偏是他去封地!
他努力了这么多年,为什么宣德帝还是不信任他,宁愿将机会留给一个十七年养在外的儿子!
这时,二皇子也看出来了,在宣德帝心中,还是秦元君最有分量,一旦他离开京城,不占嫡不占长的三皇子秦远见根本没有任何机会,只有俯首称臣的份。
二皇子死死地咬住下唇瓣,强忍着心中的愤懑,往地上一扑,故作哭腔道:“父皇,您身子抱恙,而儿臣岂能在此时离开……”
这般装模作样,若说骗别人,那还差不多,可惜二皇子想得太简单,他的对手不是别人,而是老谋深算,深谙诡道的宣德帝。
“呵呵。”宣德帝莫名地笑了起来,眼神幽暗,声音低沉,“你怕不是舍不得我,而是舍不得朕的皇位罢。”
“儿臣不敢,儿臣只是担心父皇……”二皇子蹙着眉头,尤不死心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