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只要是你对我做的,不管怎么样都很舒服。”
“……”
言伤的手被按在谢笙温热的肌肤上,他一说话手下的肌肤便轻微震动起来,那种震动像是要一直传到人的心里去。
她终于是轻靠在了他并不宽厚的胸膛之中,闭了眼睛。
“谢笙,不要耍赖。好好地将春.宫图画好,然后我便搬出去,在你变成一个不平凡的男子之前我都会陪着你,你不必担心……”
话语却是越来越小声,直到消失在谢笙的怀中。
谢笙低眉去看怀中的女子,正看到她紧闭着双眼靠在她的胸前,眉眼之间满是疲倦之色。极轻柔的抚了抚她的发,又忍不住碰了碰她的唇,他的心里柔软得似要化成一汪水。
少年极力想让自己的嗓音成熟起来,但房间内响起的仍旧是带着青涩强装成熟的低哑嗓音。
“知道了,睡吧,我的浮梓。”
谢笙的病很快便完全好了,言伤在谢府附近找了一处宅院,住了下来。
她还是坚持心中所想,纵然谢笙自己不在意名声,但她却不能不在意。
谢笙被赶出桃间书院以后,读书似乎成了个极大的问题,但言伤却从来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她本来便是个夫子,虽然没有文韬武略经世之才,但教导一个青涩少年却是绰绰有余的。
几日后言伤抱着一摞书走进了谢府,她将谢笙从一堆春.宫图之中拉了出来,然后将纸笔放在他的面前。
谢笙皱眉看她:“你还是要当我的夫子?”
言伤颔首:“你可以不当我是你的夫子,但你这个学生,我是教定了。”
言伤知道,对于两人被赶出书院,谢笙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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