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也敢揪。”说着,又是握了她的小手捏了捏,面上神情/欲笑不笑,“我是山野村夫,你又是个什么?”
娇杏趴在他怀里,小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膛,撅了小嘴,“我是个什么,爷难道不知道?”
见她情绪低了下去,瞿元霍微收敛一些,两指捏起她细巧的下巴,看着她隐隐委屈的杏眸,自是知她在委屈什么,但眼下自己还办不到,毕竟江氏未犯大错,要他休妻却是难事。
说到底,他心里更多的还是不忍,那样一个女子,若是被他休了,日后又该怎样过活?
如今他只能给她这样个承诺,“委屈你了。”说着,又抚上她玉白的小脸,轻声说道,“虽无法予你正妻之位,但我今日允诺,必保你一世无忧,在府里不叫任何人欺负了你。”
娇杏嘟着嘴将面埋进他的怀里,说不失望难过那是假的,他的难处自己多少也能理解一点,但叫她就此认命,她却是不甘心的。
瞿元霍见不得她这样,抱着好说好话又哄了好一番,娇杏才露了笑,他也就起身换了身衣袍,去了上房荣寿堂。
瞿元霍一走,玉珠就端了盆清水进来,动作利落地搁在了盆架上,又浸湿了棉巾,绞了半干,才递到娇杏手上。
她瞧了眼四下,说道:“主子,方才偏院的姨奶奶来了,奴婢见房门紧闭,知道主子与大爷定是还未收拾妥当,便将她打了回去。”
娇杏接了棉巾,轻轻擦洗了脸,听了这话,嗤的一声说道:“她来做什么?这可还是大清早呢。”
见主子忘记了,玉珠提醒道:“昨日早间她便说了要与主子常走动走动,主子忘了?”
听她这一提点,娇杏才忆起来,面上有些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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