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被自家丈夫给笑一回,“这多大岁数了,还兴这一套,赶紧酒肉准备着,今日要与大郎一醉方休。”
陈瞿氏也不是个甘愿受气的人,伺候他俩坐下了,倒了茶水送到两人手边,才驳一句,“你自个整日浸在酒缸子里,可别将我弟弟带坏了,他一会儿还得家去,若是一身酒气,不定又得吃了我娘的骂。”
“明白明白,你倒是快去,尽在这磨磨蹭蹭,孩子都快家来了。”陈仕平不耐烦起来。
陈瞿氏拿了弟弟买来的两块砚送进了书房,才进了灶下忙活起来。
陈仕平咧咧几句,倒还不忘了正事,“明日还是一般时辰吧,我还到镇口去等你,银两甚的揣稳当了,明日就去将手续办了。”
瞿元霍点了头,“倒是劳烦姐夫了。”
陈仕平哪里肯承这声谢,嘿嘿笑两声带过,待陈瞿氏摆了席面,两人浅酌一杯,倒也说了些近两年来生的趣事,自然也过问一番他为何辞官离京。
即便是亲大姐夫,瞿元霍也答得谨慎,无外乎说了些京中二老待不惯,往日自己想的不甚周全,倒是桎梏了二老,使得二老晚年不快活。
虽然还是疑惑,到底知道他不愿明说,陈仕平也就没再提这茬儿,顾着他还要回村,便也没再劝酒,再用了一碗饭,也就散了席。
瞿元霍辞别了两人,赶在日落之前回了村。
两个老人家听说他选好了宅子,还是个三进的院子,瞿良材就摆了手,“我与你娘商议妥了,现今反正已回了村里,镇上隔得也不算远,我们两个老的就不跟去住了。”又叹口气,“要我说你也不需费那个银钱,家里也是住得下的。”
王氏听言,也是赞同,“如今家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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