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她一个人等着就行。
“报告出来了我打电话给你。”何汉川看看表,心想下班之前应该能有结果。
可陶醉墨沉默了一会突然开口说:“早出来晚出来又能怎么样呢?早出来早知道,然后早伤心,这么一比,倒不如永远不知道,得过且过的好。”
何汉川也不好说什么,他估摸着陶醉墨大概心里也对她妈妈的病猜出了个八|九分了,不然不至于这样悲观。
“早发现早治疗吧。”他站在她跟前,有些无力地安慰道。
可陶醉墨嘲讽般笑了一声。
“哪儿那么容易。”她说,“哪一次治好了,次次都是送进来就出不去了。”
她硬着心抬头笑了笑。
“不是抱怨你们医生。”她望着何汉川,眼睛里的血丝分外的清晰,“我抱怨的是命。人就是这个命,到点了,命就到头了。来医院,不是为了她,是为了我,为了让我问心无愧。”
她的话,何汉川想不出任何有力的反驳,治疗还是放弃,似乎没的选,当然是治疗啊。可那都是局外人的想法,治疗是一个漫长而痛苦的过程,更可怕的是,你看不到终点是怎样的。而放弃,是一条快速而平静的路,终点就在不远处。
选择哪一个,都会后悔。
何汉川无话可说,只能陪着她坐了一会儿。等醉墨妈做完了所有的项目才回的办公室。
今天他安排了两个手术,晚上八点半还要去参加那场赌船上的宴会。说实话,他从来不喜欢那个级别的宴会,不是因为看不上富人的奢侈淫靡,而是因为费力,得费好大的力才能显得悠然自得,面对那些叫不上来名字的酒水、海鲜,还不能显露出任何疑惑的神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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