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合上,身子一晃,几乎栽倒下去。
何汉川眼疾手快上前住她,将她带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先住院做个胃部活检吧,看看病理报告再具体定方案。”他站在她的面前,挡住了来往人群的目光。
这样的场景在医院里并不少见,有人哭泣有人崩溃,有人默默地走了。有人心惊,有人庆幸。如果人生是出戏,那在医院里上演的大多是戏剧最痛苦的□□部分。
陶醉墨没有哭,一下子堵住了,哭不出来,只是不住地发抖,本能比情绪反应地更快,悲伤还没到达泪腺,恐惧就已经控制了她的四肢。
她将双手捏在一起,按在了膝盖上。
一个实习医生从大厅走过,瞥见了何汉川,提着嗓子冲着他大声道。
“何医生,你送去干洗的礼服送回来了,那人说你晚上要用的,我就先帮你付了钱放你更衣室里了。”
何汉川连声道谢,他想起了那场舞会,忍不住提起胳膊看了看时间。
“你有事儿吗?”陶醉墨问。
何汉川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如何能够理直气壮地和一个孤苦伶仃的人说他等一下要去花天酒地?所以他只是含混地嗯了一声。
可这声嗯骗不了陶醉墨,女人的鼻子直接连着大脑,灵敏地叫人吃惊。她猜,一个需要礼服的场合,必然是和夏夜有关系的吧。她应该让他去的,她一直都是这样要求自己的。但今天不行,只有今天不行。有个声音在她脑海中反复地低吟,留下他,留下他,不要把他拱手相让。
“何汉川。”陶醉墨突然开口道,“我好累。”
她的悲伤终于到达了终点,汇成泪水从眼眶溢出。那里面,有真情,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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