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俞知闲突如其来的严厉已经有了免疫。她坐进车里,从车门上的置物格里找到了一瓶矿泉水,再一次喝了起来,俞知闲说的是对的,她病了,喉咙正在燃烧,每一次吞咽都像是有刀割一般,这是发烧的前兆,从到这里的那天晚上就开始了。她拼命喝水压制,但是毫无用处。
“我找医生开了点药。”夏夜从随身的提包里拿出了一个塑料小瓶,往手心里倒了两粒白色的药丸就这矿泉水喝了下去,“别耽误时间了,七点之前不出城就会碰上宵禁的。”
“耽误不了。”俞知闲示意司机开车,“你自己当心点。”
夏夜点点头,靠向了座椅靠背一遍一遍重复着喝水的动作。
俞知闲看了一会儿突然伸手从夏夜手里取走了矿泉水瓶。
“可以了。”他说,“别加重你肾脏的负担了。”
夏夜撸下了头纱,用手掌捂住了嘴,她没化妆,苍白的脸色隐隐透着青色,像是被大雨冲刷过的地面,有一丝潮润的可怜。她侧过脸,朝着俞知闲有些颤抖地笑了一下。
“我真不明白怎么会这样?”她有些恍惚地说道,“她被那么好得保护起来,她应该沿着无忧无虑无法无天的道路顺顺利利地生活下去,但现在这是怎么了。”
咳嗽声夹杂在她的话里,像是病入膏肓的人在说临终遗言。
“没那么糟。”俞知闲探过身去,越过夏夜摸到了夏夜座椅下的电动按钮,“别老往坏处想。”
他放平了座椅,让夏夜能够躺下说话,车厢里充满着一种奇怪的香料味道,无时不刻不在提醒他们此时身在异乡。
“没那么糟吗?”夏夜不置可否地笑了起来,她抬头,猛然看见俞知闲下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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