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心搓着她的咖啡杯,却始终没有喝过一口,“说白了我就是怕啊,怕一个人养不了家,养不大孩子,怕死,怕死得太早没人照顾我的孩子。”
“怕死?”夏夜问,她的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像是个审慎又冷酷的侦探,等着犯人将事实和盘托出。
“我做了检查。”
“基因缺陷检查?”
“我爸妈都是得癌死的,我心里担心得要死,带我妈去体检的时候我知道了这种检查,所以就连忙做了一个。”
夏夜似乎能猜的到结果。
“几率是多少?”
“70%。”
“卵巢?”
“肺。”
夏夜没说话,她一句安慰同情的话也不想说,但她确实觉得陶醉墨可怜,就像是看见新闻上那些耸人听闻的故事后,总会对故事里的主角掬一把同情的泪。陶醉墨对于她,也就是这么一个不真实的可怜形象。
“我得在死之前把小飞安排好。”陶醉墨说,“什么都无所谓,但我的孩子我一定要让他好好的长大。”
“其实我也不会虐待你儿子。”夏夜说道,“你死了我也未必不会让何汉川收养他。”
“可你不会爱他。况且……”陶醉墨了然地道,她定定地看着夏夜,“我不愿意让他叫你妈妈。”
女人内心里对某一件事的执着是很难以理解的,旁人看着觉得可笑,可在她心里,那就是不可逆转不可改变的。
“我就是不愿意。”陶醉墨呓语一般道。
这是一个离开夏夜很远的话题,她对陶醉墨所表达的那种对小孩的感情无法体会,她说不上是否能理解,只觉得,那也将将能算是个原因。
她站起身,
第34节(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