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闲来,连忙收拾东西退了出去。
俞和浦带着眼镜在看报纸,看起来和正常人没什么两样。他一抬头,眼镜划下鼻梁,于是挑着眼皮从眼镜上沿看着俞知闲,颇有威严地问道。
“你今天又没去上学?”
俞知闲愣了一下,笑了笑说。
“去了,没逃课。”
“你妈妈也不管,她什么都不管。就知道躲在工作室里瞎搞。”
俞知闲坐在床边的沙发里,好脾气地说:“她在画画,她是画家。”
“她觉得做画家很了不起,于是看不起我们做生意的。”
“她没有那个意思。”
俞和浦的脸是瘦长的,年轻时候很是英俊,后来又因为多金大方,所以桃花不断。那个年代,对有钱人的风流史,要比现在更为宽容,俞和浦身边兜兜转转也有过些女人,但那对俞知闲来说,都是很久远而模糊的记忆了。
“她很是看不起人。”俞和浦低头去看报纸,但嘴里依旧反复嘟嚷着,“所以我也看不起她,她的画也不好看。”
俞知闲注意到床头柜上的水杯空了,于是起身拿起水壶又为父亲倒了一杯。
“我打算结婚了。”俞知闲说,“和夏家的女儿。”
俞和浦抬头看看俞知闲,努力在一片混沌的头脑中寻早夏家女儿的形象。
“夏家兄弟的模样很一般。”俞和浦说,他想不起什么夏家的女儿,他只是记得夏家有一对兄弟。
俞知闲点点头,仔细回想了自己未来岳父的模样,在他眼里,老年男人的长相几乎都是一样的:“不过他们的女儿长得不错。”
“你必须娶个漂亮的女人才行,才能什么的倒是无所谓,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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